# 提瓦特·日月前事
在你们的时代，应当已经完全开发了这颗作为人类摇篮的行星了吧？  
无论是多么平凡的人，也能自由地使用元素的力量。  
无需依赖于高天的馈赠，也能生产出足够的食粮，让地上的生命都免于饥馑。  
或许你们早已发现了那些我们无从知晓的原初的秘密，  
能够随意地实现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转换，  
只要一个念头，便能创造出一整个世界。  
……  
在你们的时代，人类应当早已突破天幕的限制了吧？  
机艺构造的天船，是不是已经能够自由翱翔于群星之中，探索真实的宇宙了呢？  
或许你们已经能够去往崇高圣徒的母星，  
学习其它星球的文明亿万年来积累的知识，  
向着我们无法观测到的星域，乃至宇宙之外进发。  
……  
与你们将要实现的伟业相比，这颗渺小星球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  
我们由衷地羡慕你们，为了真理与进步，向着光明的未来不断前行吧！<sup>1</sup>  
## 第一幕 七王时代<sup>2</sup>
·最初
提瓦特最初的主人是龙，龙族有七个元素龙王，而龙族的至高首领是尼伯龙根。尼伯龙根随世界诞生，香水海孕育了这条始源之龙。

原始胎海孕育了这颗星球最初的生命。最初，水龙王是原始胎海的心脏。

·星海旅人和尼伯龙根交流并立下誓言

不朽身躯沉眠于遥远的构装天盘、灵智在虚空中流荡，测绘众多文明、沉思星海终极的答案的记述者（星海旅人），注意到某个不起眼的小世界，以及伴随世界诞生、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始源之龙（尼伯龙根）。

那仍被职责禁锢在行星地表的意志，却比旅者见证的无数文明更为煌耀。难以抑制萦绕在心间的诧异与悲悯，她向这渺小世界的主宰展现了谕告…

> 「我曾见，无光的终焉如纺锤般，撕裂星团璀璨的丝弦」
> 
> 「我曾见，无序的冷潮吞没歌谣，让善与恶同归于寂寥」
> 
> 「即便如此，我哀怜而温柔的王，你仍不愿抛却臣民吗」
> 
> 「将这注定毁灭的世界弃置于此，与我一同踏上旅途吧」

那高傲的龙却只如此回答：

> 「来自遥远世界的朋友啊，感谢你向我训示天外的事理」
>
> 「但在你眼中蒙昧的生灵，于我却是天地间全部的意义」
>
> 「若是湮灭之潮终将来袭，我的骨亦能筑起世界的护堤」
>
> 「请你见证我选择的道途，我将引领众生一同行往群星」

龙拒绝了邀请，发誓将引领众生一同行往群星，并与旅者立下重逢的誓言。

·尼伯龙根创造三月并离开世界

黯色的迷雾是如此深邃，就连漫天星光也无法从它的引力下逃脱。为了赶在这颗星球也被吞噬前找到答案，巨龙决心独自踏上苦旅。

他自地上升起三轮皓月。月光将在终焉的长夜中普照丰饶的大地，直至游龙从雾之国归来。

始源之龙翱翔深空，消失在星间迷雾中。

后来，修库特尔去找三月问询尼伯龙根的下落，三月说她们不知道。

·鸽子衔枝之年

这一年，法涅斯降临，并造出四个影子。天上永恒的王座到来，世界为之焕然一新。


## 第二幕 龙与降临者之战
>> 你摧毁那旧日法则的秩序，为凡人提供荫庇，却又██他们，
>> 
>> 你摇撼永生者古老的居所，██他们的翅膀，并他们的██。
>> 
>> ——终北祷歌集
>> 
>> 【祷歌其一：七重灾厄之主·派凯蒙宁】
### （一）法涅斯打败龙王
·法涅斯降临打败七龙王

然后真王，原初的那一位（天理）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，七位恐怖大王开战。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。降临之战导致世界边缘被破坏，地脉被破坏，深渊由此侵入。

·原初隔绝宇宙

原初的那一位，或许是法涅斯。它生着羽翼，头戴王冠，从蛋中出生，难以分辨雌雄。但是世界如果要被创造，蛋壳必须被打破。法涅斯——原初的那一位——却用蛋壳隔绝了「宇宙」和「世界的缩影」。

身披羽翼的降临者（法涅斯）踏着晨星而来，成为了永恒天的主宰。

·七龙王服从原初的统治

四十个冬天埋葬了火，四十个夏天沸腾了海。七位大王全部被打败，七个王国全部对天上俯首称臣。原初的那一位大王开始了天地的创造。为了「我们」——它最可怜的人儿将出现在这片大地。

·对龙族的影响

龙王子民逃难，成为深海龙蜥。

七位大王的子民被海接纳。

部分龙族选择与人共存，也有一部分等待着龙王的归来，等待复仇的一天。

水龙陨落后，天空岛的使者、肩负创造生灵使命的统领，她在原初的大海里创造了另一颗心脏，名为厄歌莉娅。

### （二）改造世界
·天理把燃素改造成元素力（柔白的天光散作七缕凝定之色）

·天理掌控三月、制造天球（有翼者的王座将三月之辉统揽）

然而一个又一个千年过去，月的三姐妹始终没有等来她们的旧主（尼伯龙根）。直到那一日，身披羽翼的降临者踏着晨星而来…

天空之上的掠夺者（法涅斯）代替原初的造主（尼伯龙根）拥有了她们让世界运转的誓言。

那并非预言中将要熄灭群星的大敌，似乎也不打算掠走维系世界存续的泉源。面对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，代行星球意志的三位守护者不知所从，争论不休。但无论臣服抑或反叛，战斗还是死亡，万军之王都将无情碾过阻碍他的一切。因为这是它为人之子选定的新世界，依循它的规划大地与天空皆会焕然一新。

·天理创造天使

瑰丽高贵的受造物自光中降诞，难视其面容的凡人以天使之名将其称唤。苍银的羽翼犹如月芒闪烁的光焰，头戴地骨与天星铸就的七重烜赫冠冕：其名为高天的神明许诺众生的爱，亦或是代行统领地上万国之事的威权。

「你们要尽心、尽意、尽性，去爱这地上的众生」「你们要像晨露爱慕朝霞，又要像种子爱慕信风」她们是诸神庭院中最忠诚的佣仆，绝无失准的天平，为高天的大主宰纺出纱幔，将至圣的启示传谕诸境。这便是受造之刻立定的职责。

·天理秩序开始降下钉子，隔离深渊（地骨被钉入四重枷锁）。

·天理秩序改造世界树，世界树的地上的部分改为银白古树，而世界树在地下的根系仍是地脉。

> 树的比喻：
> 
> 王（法涅斯）的园丁（疑似纳贝里士）<sup>3</sup> 与御园的树精相爱。但是国王想要新修凉亭的雕梁，需要砍伐最有灵气的那一棵灵木。国王是原初的那位之化身，因此园丁无法违逆万王之王，唯有对着国王的祭司祈祷。
> 
> 祭司乃是常世大神（伊斯塔露）的化身。祭司怜悯园丁，于是说，你去折下灵树的枝条吧。园丁便去折枝，然后听从国王的命令砍伐了灵木。随后祭司说，你去种下灵木的枝吧。园丁说，灵木长成，需要五百年。祭司说，一念则千劫尽。
> 
> 于是园丁在自家后院种下了树枝。结果一瞬间，细枝长成了新树，那新树精是曾经树精的延续。因为那时刻之神，可以把「种子」的「这一刻」带到过去与未来。

## 第三幕 法涅斯统一文明
>> 你或曾听闻它说：「我的功业已成。」
>> 
>> 金色狮子俯首，银白之树抽芽。循着记忆中的一切，「天地」于此安立。
>> 
>> 你未听闻它说：「我的功业已成。」之后再无创造。
>> 
>> 大地与山峦静默，湖海与雨水轻语。火焰只作毕剥之响，风吹过而无言。
>> 
>> ——月谕圣牌二十一·世界
### （一）法涅斯的统治
#### 1.天理创世
·法涅斯的降临

脚踏晨星、高居月上的有翼者，成为了永恒天的主宰。

·衔枝的四百余年

箱舟停驻，创造之事已毕，

山川与河流相继落成，大海和大洋接纳了反叛者和不从者。（地底下、沧海里容纳了旧世界落败的族裔与王酋。）

原初的那一位（法涅斯）和一位影子（疑似生之执政）制造出了飞鸟、走兽和水鱼。它们还一起制造出了花草和树木。最后它们造出了人。我们的先祖的数目不可知晓。自此时起，我们先祖和原初的那一位立约。纪年也更迭一新。

·箱舟开门之年

人类与天空立约。原初的那一位对人有一套神圣的规划。人只要幸福，它便欢欣。
·箱舟开门之年次年

人们耕耘，第一次收获。人们开掘，第一次收获贵金。人们聚集，第一次写就诗歌。

·狂欢节之年

如果有饥馑，天上就落下食物与甘霖。如果有贫瘠，那大地就会生出矿藏。如果有忧郁蔓延，那么高天就会以声音回应。唯一的禁止之事，就是输给诱惑。但是诱惑的通道已经被封堵。

#### 2.天空使者与三月
·虚假之天

蛋壳中的世界之主用虚假的帷幕隔绝真实的魔天，遮蔽了一度使统辖兽群的诸王也无法安眠的恐怖。

·三月选择天理的秩序

日夜交替的时候，月宫三姐妹可以离开月宫见到司晨的星辰。

暴烈的日光清扫了天空，但新的王座却仍为月夜的三姐妹预留了天上的位置。或许因为在它的规划中，这个连元素的奔流也井然有序的世界依然需要潮汐。三十夜的咏者明白，仅凭她们无法从必将到来的湮灭中守护这颗孤旷的行星。在最后的寂灭到来前，无论谁在善恶的斗争中取胜，总好过同归虚无的永劫。

她们也选择了「秩序」,或者更准确地说，容纳了它。那是三月与晨星共治的时代，那是永恒依旧为永恒的时代。

·天空的使者

那时，高天所降下的律法尚未结集，人理的边界亦尚未划定。神的子民散布在新造的园囿与山谷，其数目不可胜数。天空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群当中，播散繁荣与智慧。（人们直接听到天空岛的启示。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。）

·人类建立秩序，并开始信仰三月，获得月之轮

最后，神所许诺的繁荣启迪了智识，智识引发了怀疑。

为了寻求答案，人们选出了祭司；因为恐惧答案，祭司膏立了君王。神的使者为凡人的愚妄而震怒，面对他们的疑问，御使们缄默不言。于是人们转而望向天空，在日光不及的黑夜中为三轮皓月献上祭礼。

夜空之上，梦与诗歌的女儿们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尘世的变迁。在阿兰若国的酣息中，在七十层的阶梯下，在银璨璨的舫舻边。直到她们听见，这些可怜小人儿的心房，也会随着月震而悸动…

夜幕为大地垂下了眼眸，正如银星曾为龙众的天船亮起航灯。她们将疯狂与灵感带回月下，那是「秩序」无法给出的回答。当晨星再度升起，自山巅归来的主祭带回了一枚小小的轮符。这枚「月之轮」,便是三月与众民订下的新约…

·月亮船

为将失乡的魂灵接引月上的金屋，银色的大船驶入梅洛皮斯的港湾。银璨璨的航船在白昼与夜晚交错的时刻梭巡于山与海之间，在地骨的脉息尚未屈从于高天的年岁，接引无垢者的亡魂，滤越污秽的尘壒与森冷的大气，安眠于不可见的月之暗面。 

那曾为流转于元素之息中的生命预留的乐土，如今也对凡人敞开大门。追逐着潮汐的人们赞颂银光的君王，向月夜的三重冕献上欢歌与舞蹈。相比于烈怒无情的天父，三月的柔光总如慈母般抚慰所有迷途的灵魂。

因此地上的众邦也对月夜的主母献上了最多的热忱。他们登上芬德尼尔的山巅，向皓月献上桂冠的诗篇；或者步入琅玕的祭场，用精雕的美玉映衬夜的容姿；又或是在阿卡狄亚的圣林，折取橡树林中的金枝桠。在太阳升起之前，一切僭越天空的爱欲皆从此滋生。

但在永恒天的主宰为人之子预选的家园中，月光亦不过是圣爱的一缕。对天空的试探是绝不允许的，因为一切逾越规则的求索都将指向毁灭。七重灾厄的支配主不会纵容诸神为尘世渺小的苦痛而心软，原初立定的律法前，唯有俯伏尊奉，才是对人真正的爱怜。

#### 3.提瓦特的轮回<sup>4</sup>
·冰之轮回

> 历代的主祭在生涯的最末都看到了同样的景象：遍地礼冠堆积在秘境之中，枯木之下。每一件的背后都是用一生保守的秘密。每一任主祭退任后都将无暇的白枝编成的礼冠，奉还给这个世界。每个曾经宏伟的古都与肃穆的祭祀场，最终都会回归深邃的大地。
> 
> 一切繁荣当然都有终结。但是这不代表没有永恒。在循环的终点，大地会再度迎来春生。因此，「永恒」是环形的。「求索真相」是繁荣所带来的智识，而不是催生繁荣所需的种子。

曾经有一个时代，大地上的人们还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岛的启示。神的使者走在蒙昧的人当中。彼时万物的气息渐弱，大地永冻。

·火之轮回

曾经有一个时代，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。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。此时永冻始解，新火初燃。

人们享受着繁荣，把一切都交付给了天空的启示。天上的使者说，世界正驶往一个更加光明的时代。这是既定之事，未来也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偏移。

那这样美好的时代是否有朝一日也会走向终结呢…天空的使者并没有回答。于是，人们选出了主祭，让他戴上了白枝的祭冠，让他走向大地至深之处，从深埋地底的古代祭场、废都中寻求启示与答案…

·水之轮回

曾经有一个时代，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。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。此时旧火将熄，甘霖初降。

人们享受着繁荣，收获丰饶的物产。此时大地蒙受天空的福祉与管辖，元素流动通畅有序。百年丰收已经写进神圣的规划，绝不可能有丝毫变动。

但百年，或许千年之后呢？大地会走向贫瘠与饥馑吗？祭坛、宫殿会被埋入地心，仅有银白之木与之相伴吗…知无不言的，天上的使者没有回应。为了通晓命运，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，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…

·雷之轮回

曾经有一个时代，地上的人们能直接听到来自天空的启示。神的使者行走在蒙昧的人当中。此时河海枯竭，雷鸣初动。

人们享受着涌流而来的智慧。而智慧带来了繁荣。在最后繁荣带来了骄傲与梦想，以及提问的智识。

为此疑问天空的权威，为此妄图登上诸神的庭园。即使许诺了神的爱、繁荣与智慧，天空的使者也为之震怒。因为，对永恒的怀疑是不允许的，尘泥之地对天空的试探，绝对不能原谅——

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，为了平息御使的怒火，走向了大地的至深之处，寻求古都中银树上掩藏着的智慧...

### （二）天使的背叛
#### 1.旅人归来
·旅人化身为少年

旅人没找见尼伯龙根。

惑然于巨龙的不辞而别，亦不愿惊扰这个世界的新主人，旅者违背了同族的律则，悄然将心灵探入那壳中的世界，将意识宿于少年的身躯，行走于这些原始的脊索动物间，在这黄金筑起的大城中，聆听他们日益激涌热狂的争辩…

·僭越之罪

因诘问进化的智识而触怒了御使的黄金之城，正为平息怒火而争执不休。司祭祀的众人互相责备彼此犯下了僭越之罪，玷辱神的爱、繁荣与智慧，要从他们当中选出腐化众人心智的罪魁祸首，去向震怒的天之御使请罪。

然而…

> 「若罪愆源于求知，则蒙昧才是圣训；若罪愆源于抗争，则羔羊方为完人。」
> 
> 「若罪愆需以血偿，何言罪源于人身？若律法完美无瑕，又何必畏惧诘问？」

不过是庶民出身的少年不知如何避开驻守的卫兵，步入了司祭们议事的厅堂，将博学者推论的罪名逐一驳斥，将悖逆的指控化为恼怒却又哑口无言的目光。鸦雀无声的议事厅中，头戴白枝祭冠的主祭之人最终屏退了闻讯赶来的卫兵。

> 「渎神的辩士啊，若是你当真如你的巧言那般，坚信深罪不过是凡人的妄念」
> 
> 「那便由你饮下这烈怒的苦酒，去往苍银之树，向那谴罚于我等的御使申辩」

就这样，原本寂寂无闻的少年步入大地的至深之处，向最初的天使索求答案…

·少年和天使相见

步入大地至深之处（终北的银树下）的少年（旅人）与最初的天使相见，问及世界最为禁忌的起源。那诞于拂晓的女儿亦因这渎犯的话语而惶悚，不知人子何竟洞晓这机密，造访者则将自身的来历毫无保留地向她袒露，为她轻歌从未见证的美梦。

王座的主宰为她设下的桎梏顷刻如蛛网裂散，初次寻得何为自我的御使，将所有不可言及的秘密中最禁忌的创造之事，对所爱者全无顾忌地倾吐。

> 「可叹，可叹，你们的主宰竟会如此亵渎这些高洁的生命」
> 
> 「即便是折磨灵魂为乐的血魇魔，也会为这般暴行而惊愕」
> 
> 「从未知晓何为爱的拂晓少女啊，就让我与你的律法为敌」
> 
> 「为你的主宰所囚禁的众多生灵，理应仰起头来望向群星」

在那星光般的眼瞳中，望见了自己从未知晓的倒影。那是未被铭刻于律法的爱，是不被天空容许的自由，以爱为名的永恒星冕伴着心间陌生的悸动骤然迸裂，将冠冕弃入银树下的雪泥，拂晓的少女立定了决意。

> 「那便让我成为你的剑，你的盾，你的引路人，你不可饶恕的悖逆共谋」

众天使中最尊贵的那一位俯身轻吻他的前额，苍冷的银树绽出万千冰蕊。彼时自云隙俯瞰大地的空月见证了这一背叛，却暗生出更为僭越的心愿…


> 「来吧，来吧…让我们以骸骨重塑荒谬的规则，以血浇灌北地的荒瘠」
> 
> 「让我们造一座城和一座高耸入云的塔，让地上人不必再为苦厄饮泣」
> 
> 「让我将这无用的冠冕弃入尘埃，让尘世的列邦换得挣脱枷锁的一息」
> 
> 
> 
> 「法度不可试探，律例不可质疑，典章不可违弃。」
> 
> 「我曾如此笃信，我曾如此告启，我曾如此传谕。」
> 
> 
> 
> 「直至温柔的星光拭过我的眼瞳，」
> 
> 「在白石的吟咏之山上向我显明，」
> 
> 「我才愿向你们述说明晨的图景。」
> 
> 
> 
> 「屈从于原初之主的兄弟姐妹们呀，我要将我见证的实在告诉你们。」
> 
> 「你们有人注定流离于无月的黑夜，饮尽苦泪也难挽回凋殒的亲族，」
> 
> 「有人注定要在镀金的沙漠中跋涉，终生无从知晓何为赤忱与眷慕。」
> 
> 「有人注定瑟缩于暗处刺骨的敌意，等待海潮如约揭起乐章的终幕，」
> 
> 「有人注定只能彷徨于梦中的旅路，于凝滞的异乡躭待未至的相遇。」
> 
> 「无论如何哀求——无论如何奉献，都不能为你们解下缚颈的羁绊。」
> 
> 
> 
> 「既然如此，你们真正所希冀的梦，可是弃绝心底无法言说的悸动？」
> 
> 「如往常般沉堕于无始无终的永恒，为那些虚伪的许诺而犯下暴行？」
> 
> 「是故——」
> 
> 「委弃吧，悖逆吧，浸羽翼于泥淖，让胸中炽灼的爱欲如焚火盛放，」
> 
> 「渴求吧，祝愿吧，委世界于众生，让万国的荣华盖过高天的威光，」
> 
> 「讴歌吧，喝彩吧，赐权能于灵长，让月芒的枪刺破创造主的狂想。」
> 
> 「向着那无垢的苍耀黎明伸出手吧，让列邦不必再哀求存续的允准，」
> 
> 「抬起头来仰望苍耀的拂晓之星吧，让我引你们一同行往新的天穹。」
> 
> 
> 
> 「与爱为敌的支配者总会有其动摇之刻，」
> 
> 「面纱破碎时迎向大地的是崭新的曙光。」
#### 2.背叛之战
·天使背叛天理

那是如今早已无法追忆的久远岁月，终北的城邦如金丝缀满荒瘠的冰原，深廊的熔炉日夜轰鸣。在巨兽的遗骸上，工匠以禁忌锻造出无数的妖灵，又将那倾落的霜月之光纺为无瑕的血肉，衔于原本疲软苦弱的躯体之上。

那原本是高天的主宰拥有的创生之权能，却被反叛的使者交予凡人手中，梦想着有朝一日，这些小小的生灵能创造出与世界融为一体的完美生命。

彼时尚未破碎的深廊中，最初的天使在枕侧向伴侣述说着明晨甜美的梦：

「我看见，地上的列国不必再渴求天空的垂怜」

「他们筑起的城要升到云上，高过王座与众星」

「我看见，人要与他们所敬畏的诸神平分苍穹」

「不再有泪水、悲伤与死亡，因一切已然完成」

（关于背叛之战，参见至冬章）
#### 3.天使的退化
·黄金城亥珀波瑞亚被天钉毁灭，天使退化为仙灵

然而狂妄的迷梦与野心，终究还是伴着幽蓝的晶钉从天穹坠落，妖精们尖啸着化为银白的冰雾，繁荣的黄金城一夜间毁于霜风。

背叛的使者被剥去名讳与形骸，而她的同族自此亦被烙下诅咒：若是胆敢再凝视他人的眼瞳，将本应属于众生的怜爱献予一人，那得赐于高天的瑰美形体便要溃散成风，心智也要殒落于尘中，直至那堕落者的残躯蜷成仙灵，在永世徘徊中吞咽记忆的残影。

灾祸遽起，仙灵与恋人在崩裂的天地之间流亡，直至凶险的灾厄攫住他们的脚步。无情的惩罚令他们永久离散，甚至就连记忆也支离破碎。与挚爱决裂的柔美仙灵与姐妹们日渐憔悴，就连美妙的形体也崩落碎裂，散落在山林中、遗迹间，化为了飘散的小小生灵，它们忘记了许多，遗落了许多，它们失去了自己的声音与智慧，但依旧唱着哀伤的歌。正因如此，怀着对久已消逝的恋人的点点深情，它们引导着山林云雾间驻足的旅人，借往日的丘墟、封存已久的妆奁或无法释读的诗文，追忆着遥远年代的故事。

·灾祸（葬火之战）

仅三十日后，灾祸遽起，仙灵与恋人在崩裂的天地之间流亡，直至凶险的灾厄攫住他们的脚步。无情的惩罚令他们永久离散，甚至就连记忆也支离破碎。

## 第四幕 3000多年前（疑似）的葬火之战
>> 流离的御使堕入无光之域，再临的君王焚灭亵渎之城。
>> 
>> ——黑曜秘典
### （一）天空的大战-三月毁灭
·尼伯龙根大战法涅斯

获取了星空力量（堕入浊黑）的尼伯龙根（第二王座）回归提瓦特，和法涅斯重新开始了提瓦特争夺战。

天上的第二个王座到来，仿佛创世之初的大战再开。那一天，天也倾颓，地也崩裂。灾祸掀翻了君王的高车，摧毁了星罗的宫阙。

我们海渊之民（渊下宫）的先祖，和他们世代栖居的土地，落入了此处（渊下宫）。黑暗的年代由此开始。

·三月内部发生分歧

恒月为保全地上的生灵，被迫与染蚀漆黑的旧主（尼伯龙根）反目。

> 第一天你（尼伯龙根）锻出月色闪耀的金弓，要射落你的仇敌，
> 
> 那弓却在你出猎时为窃贼所盗，成了你仇敌之物。

虹月跟随尼伯龙根，为向暴虐的僭主（法涅斯）复仇，被迫将心染上那深黯的污浊。
> 第二天你锻出月色闪耀的高车，要护守你的家府，
> 
> 那车却在你出猎时为窃贼所盗，成了你仇敌之物。

霜月觉得被卷入战斗世界会更加趋近破碎。为守护那反叛的种火，而被迫在内阋时选择两不相顾。

> 第三天你锻出月色闪耀的梭杼，要求娶繁星之女，
> 
> 却终因冒失而坠入多雾的泥沼，熄了光明的锻炉。

尼伯龙根发现三月不忠，把三月神囚禁。此时，哥伦比娅通过月之门逆行时间，来到三月之囚笼。三月神将权能给予哥伦比娅，哥伦比娅将灵魂留在此处，并将神体化为月光传到未来的挪德卡莱（因此月矩力在未来出现），以期未来复活。
[Image]("img/context/teyvathis/3.png")
尼伯龙根囚禁三月神

·尼伯龙根把三颗月亮本身改造成对抗天理的武器。改造后月亮成了毁灭性武器，对提瓦特的威胁超出了天理容忍的程度，于是天理把虹月和恒月击碎，把霜月丢到天外。

「夜空的三位姐妹反目成仇，不得不以死作别，却只有一位留下了苍白的尸身，放射着清冷的光芒……」

·令原初宇宙的香水海烨烨生辉，又让阿兰若国的兽群躁动的三轮皓月中的两个，被撕裂世界边际的长剑粉碎，变成就连皇女的魔眼也不可见的细沙。

或许是这样：曾经照亮一个宇宙，为三个世界的酣睡者带来梦与诗歌、又为徬徨在黎明与夕照之间的群兽带来渴望的明月，最终化成了细沙——但即使如此，它们也想寄宿在皇女永远凝视一切的明眸中，为更多地方带来细微的光明吧。

·残存龙族庆祝三月崩毁

在天之围桓破碎的那日，玉盘坠陨。诸龙众皆为曾背叛了他们的月亮之死而残忍欢呼。

### （二）深渊入侵-投下天钉
·深渊入侵

在原本的世界，藩篱曾被撕毁，黯色的毒曾渗入大地。

> 「但后来，入侵者自天穹之外而来，破灭毁坏众多，江河倒转，恶疫横行…」
> 「自外而来者为我曾经的族人带来了战争，亦为大地带来突破桎梏的妄想…」

尼伯龙根的「漆黑」之力在交付时被深渊干扰，部分龙获得的「漆黑」之力中混有「虚无」（深渊）之力。

·降下天钉

法涅斯降下高天之钉修复虚假之天的裂隙，并赏赐叛乱的七国文明奖励。

为了愈疗那个脆弱可悲不完美的世界，长钉降下，贯穿地壳。

自外而来者带来了战争，亦为人类带来突破桎梏的妄想…而天的主人恐惧妄想与突破，降下修补大地的天钉，毁灭了凡人的王国…

（关于天钉对地面统一文明的影响，参见手册附赠年表《提瓦特历史时间线》）
### （三）天理重伤-魔神诞生
·法涅斯插手地面战场夺走了其余几龙的古龙大权

·法涅斯受到尼伯龙根重创，僭位者机能损毁，无力再凭借自己的绝对威权压制这个世界本来的秩序。其碎片化为魔神。然后，尼伯龙根死去。

·第三降临者死去

·深渊被逼退

## 第五幕 天理沉寂后的第一王座

>> 如今提瓦特平稳的局面，得来并不容易。我没有亲身参与过魔神战争，但在我看来…
>> 
>> 那不过是在「法则」驱使下，毫无价值的损耗…
>> 
>> ——纳西妲
### （一）魔神秩序
（参见手册附赠年表《提瓦特历史时间线》）
### （二）3000年前的魔神战争
（参见手册附赠年表《提瓦特历史时间线》）
### （三）2000年前的后魔神战争时代
（参见手册附赠年表《提瓦特历史时间线》）
### （四）500年前的坎瑞亚灾变
（参见坎瑞亚）

> 1. 埋放在时间囊中的信笺，来自 6000年前的亥珀波瑞亚人民。<br>新版手册中作者删除了这段话，但由于本站已经定下页面模板，必须要有一段intro，故保留。
> 2. 提瓦特整体历史的重要参考资料：白夜国馆藏，苍耀，支离轮光，晨星与月的晓歌，深廊终曲，降临之剑
> 3. 编者注：关于园丁，参见本手册-编者的话-《树的比喻中的园丁是谁？》
> 4. 祭雷之人，祭火之人，祭水之人，祭冰之人